“这些我都还没弄清楚呀!”
“这又关爷爷什么事…”山人却是不以为意,淡淡道“要不是那姓李的突然撂挑子不干了,爷爷此时还逍遥自在,不知在哪儿快活呢我也是看在你师尊的面子上才来蹚这趟浑水的。”
苏异发怔半晌,算是想明白了先前是自己一厢情愿,从没考虑过山人与太鄢山之间的渊源。
此时这老头儿的态度倒是个大问题,不可强求,苏异便只能自己多操点心了。
山人顿了顿,见苏异不说话,便又重新思索片刻,终于叹气道“爷爷虽然也不待见那帮黑孙子,可有一说一,这回他们还真没做错什么,是当年姓李的和他们有过交集,做过了一些承诺,总之他们如今要取回太鄢山的掌控权是有理有据的,算不得巧取豪夺…”
“至于那祭祀大典,我看也没什么问题…爷爷已经劝过你师尊,让他放手,别再替李必辛擦屁股了,可他偏不听,非说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山人说到这便好像说不下去了,言语一噎,最终只重重再叹出一口气。
“师尊没有说错也没有做错,爷爷为何这么激动,难不成爷爷认为失信于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异被山人瞪了一眼,心想还有事要请教于他,便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改口道“那爷爷为何觉得祭祀大典没有问题?”
山人吹着胡子,没好气道“那祭祀大典就是专门为了给李必辛这天授神重续香火所准备的,若能成事,大宋便又多一座神宫,也再添一位天才人物,李必辛或能借此机会重振旗鼓,都是好事,有何问题?”
苏异缓缓点头道“这么说来,李前辈一定是还活着了,所以他老人家到底去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