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愚蠢到在这个时候去纠结这种小事,只要跟着起哄就是了。

        那人一番怒吼之后,身后便是响起了震耳的附和声,纷纷叫喊着“这位兄弟说得没错”,又或是让那穿黑袍的赶紧滚开,快快放在场的兄弟们进去。

        挡在天书殿门口的一排朝天阁执事已经默默地将手按在了腰间佩刀的刀柄上,准备着宝刀随时出鞘。

        他们紧盯着黑压压的人群,饶是训练有素,经历过大风大浪,依旧忍不住头皮发麻,心道若是这些人全部冲上来,也用不着使出什么绝学,一人一脚就足以踩死这边寥寥几人了。

        此时他们心里大概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不知道姚司承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这些丧心病狂的人都放上了山。

        居中的那位男子下颚带疤,颧骨高耸,眼神阴翳,显然是这几人中的大执事。

        他倒是未曾变过脸色,只默默地盯着前排说话的人,但察觉到了自己身旁这些小执事的一样情绪,知道他们心境受了影响,便是眉头一皱,接着上前一步,一手握住了刀柄,冷声道:“再上前一步者,死!”

        这话轻飘飘的,却是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瞬息的寂静过后便又爆发出了阵阵讨伐声,都在怂恿着前头的人上去弄死那穿黑袍的。

        后面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自然是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可前面的人却不想贸然上,奈何身不由己,还在犹豫时便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身子一个踉跄,随后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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