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异也没想到玉琪会有这举动,完全来不及出手救人,好在秦阳那一刀没砍下去,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玉琪受那刀劲拂面,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此时已然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被秦阳一声喝醒,他才急忙说道:“多…多谢大人刀下留情。”

        秦阳仿佛就是一面战旗,这战场上无论哪一边都在看他的意图行事,此时见他突然停手,一旁的厮杀便也戛然而止,双方各自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等着他发话。

        一群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大汉就这么盯着一个瘦弱的小子看,如同猛虎盯上了误闯山林的无辜孩童,气氛煞是怪异。

        玉琪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冷颤后壮起胆子说道:“诸位好汉,在下是太鄢山的弟子…”

        却不料他第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全便被人打断了,那些江湖汉子一个个声如洪钟,一人一句将他震得有言无声,险些以为自己聋了。

        有人喊道“打的正是你太鄢山”,又问他怎么还敢出来送死,也有人嚷嚷着“太鄢山又怎么了”,一个没落的破神宫难道还敢继续霸占山头,不让人上山不成。

        其中不乏污言秽语,总之就是让玉琪开不了口。

        却见秦阳猛地将雁翎刀往地上一杵,劈出一大道裂缝来,沉闷的声响也震出了片刻的死寂,他这才接着说道:“让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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