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阁下稍安勿躁,重要的还在后头呢…”屿山陆微微一笑,接着道“且说我等十二人奉命与李必辛交流国学,既然是交流,那自然是有来有往的,可谁曾想待我等倾囊相授后他却消失了。”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反应各不相同,虽然李必辛那一身的傲气的确有些不讨喜,但要说他会干这种堪比他偷鸡摸狗的下作事情,大家却是不大相信的。
归阳子始终默然不语,姚琮玩味地两边观察,似乎在寻找着可以下手做文章的地方。
裘渡冷笑一声道“口说无凭,你莫非以为老夫会轻信你这异族之人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剑圣阁下信不信并不打紧。”屿山陆却是摇头道“不过阁下大可先听我继续将故事说完。”
见裘渡没有异议,他便接着往下说道“其实那个时候我与李必辛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也有不小的了解,也不愿相信他会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所以我便四处寻找他的踪迹,万幸最终让我在一艘准备离港的大船上找到了他…”
“那时的我十分愤慨,自然是与李必辛当面对质,可他却告诉我他身在大宋的老母生命垂危,硬拖着学完我澭泽国学已是极限,再也没有空余的时间去兑现他的那一部分,我有感于他的一片孝心,最后还是放他走了,但是临走前他与我约定好一旦典籍修撰完成便会遣人送一本到澭泽去,如此既能成全了他,又能让我有机会阅览全天下的通玄之学,就算要我承受国君的怒火也是值得的。”
“此后不知道过去多少个年头,我一直在等李必辛将那本典籍送来,可一直没有音讯,本着对他的信任,我一直没有催促过他,直到前段时间听闻他的祭祀大典举办在即,一旦失败便有可能自此消失于人间,为了澭泽国的万千修士,我这才决定亲自走这一趟,只想问问李必辛当年答应我的事情如今还能不能兑现。”
屿山陆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站在这里控诉李必辛,有始有末,有理有据,即使只是一面之词却也叫人一时不好反驳,关键是李必辛不在,无法与他对质。
但在场许多人的心里都被他所说的那本“典籍”给吸引去了,一时无人关心李必辛的清白,南剑门贾石春第一个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所说的那本典籍,可是‘太虚经’?”
屿山陆却是皱起了眉头,苦思片刻后摇头道“我并不清楚阁下说的这个‘太虚经’是什么东西,当年我与李必辛定下那约定时,想必他修撰的典籍还有诸多缺漏,离完成还相差甚远,也没听他提起过将来要如何命名,所以…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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