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天忽然在她耳旁低语,这一次,他的嗓音柔和之中透出隐隐担忧,已不同于先前的冷淡,他已经不怪她了么?
可她实在是冷。比起进入梦浮生之前更冷。
此刻慕风无力的缩在昀天怀里,冻僵的的四肢完全无法移动,只能吃力的偏偏头,埋首在他衣襟里,贪图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昀天的身体在她这轻微的小动作下,蓦地一僵。似定了定神,随后他抱着她,沐着月色,稳稳地朝着重华殿走去。
隐约间,慕风感到自己再次被放回床榻,只是这张床与栖梧殿的不太一样。难道是他的寝宫?
眼下她却已无心关注这个。
此刻,她虽平躺着无法动弹,可那件湿透了的里衣,黏糊糊的粘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慕风想伸手将它扯下,却无法挪动分毫。满心的焦躁统统凝在脸上,此时她的神情定是万分纠结与滑稽的。
然而,未及多想,或许是她的表情让昀天看见了,他竟一声不吭的伸出手来,将她仅存的最后一件衣衫,猛的从她身上拉下!
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这种事他为什么不让宫娥来做?
刹那间,慕风只觉浑身血气涌上脑门,险些自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心里的小人气若游丝,却也在声嘶力竭的咆哮着。焦急与羞愤之色迅速浮上脸颊。
却在这短暂的瞬息间,一件轻薄柔软的干净里衣蓦地覆上身体,他的手,隔着衣衫在她上摸索,替她换上新衣,系好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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