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名为君臣,经历几百万年出生入死,君臣界线早已模糊不清。
紧抿的唇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谟幽懒洋洋的坐起,随手在身旁抓起一抔黄沙扬入空中。
“本以为,即便是死,必定也是我先。没想到,今日却是我坐在你的坟前,替你雕刻牌位……”
“倘若死的是我,你会怎么写?魔王谟幽之墓?还是兄弟谟幽……”
指节分明的手掌再次缓缓自沙堆里抓起一抔黄沙,越是用力,黄沙越是迅速自指缝间流蹿而下,挽留不住。
“你说,为什么死的是你?”
“几百万年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舍弃魔心图谋大计,你放弃吸食生魂,你让那丫头毁去饮魂觖……我从没怀疑过你,也从没违抗过你……”
“到最后,你连做个魔也不愿意了,你宁愿抛下族中兄弟,也要去找那个丫头,我……理解你,支持你……”
“可你怎么就一声不吭的死了?”
淡漠的嗓音,夹带着一丝不满,一丝困惑,一丝难掩的酸楚。
“你可知道,你死了,天魔还在利用你的肉身为非作歹?你以为你就这么解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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