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想问他,又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处境尴尬,不应再与他谈论这些。直到她在思绪万千中逐渐入睡,他始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眸光深沉而忧郁。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禁足的时光恢复往日的宁静,却因有了这一晚的插曲,如今的宁静,比起从前更是寂寞冷清。
最初,慕风还会一天一天数着究竟过去了多少日子,时间久了也逐渐麻木了。百年的时间,一天天,数得过来么?
每天,从清晨睁眼直至天黑入睡,重复着单调无声的生活,没错,无声的。除了她,整条天河里没有任何活物,无论是河水还是流萤都是寂静无声的。
如此日复一日亘古不变的寂静,不知过去了多少天,或是多少年?
慕风开始发自内心的恐慌。
天河外围有昀天设下的结界,从她被罚禁足当日起,便再也出不去了。
原本她不认为有何不妥,可如今,没想到禁足之期未满,她却已忍受不了这与世隔绝的孤寂。一次次试图逃离天河,却冲不出那道无形的屏障。
最终唯有放弃,整个人无比颓废的栖居在行宫里,不再试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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