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千安澜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和质问。
这样的语气,在时总面前可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在现代,她怂的跟鸵鸟一样,那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每天既害怕看到时总,又期待能够看到时总。
那会,千安澜将这一切归结为自己有自虐倾向。
可是现在,她非常的理直气壮,还都敢质问时总了。
简直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
“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在你面前耍酒疯?还是在你面前跳脱衣舞?”时修琰眼眸带笑。
千安澜:“……”
能不能别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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