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知道瞒不住她,咬咬牙道:“奴婢说了,您听了就听了,明日再想?”
“嗯。”
“皇上说今年三月一春猎,在春猎上拔得头筹的为驸马……”
姜荷说完踌躇地看着盛娆,皇上这明摆着让姓薛的当驸马,论武艺,京中世家子弟谁比得过姓薛的?
姓薛的虽放浪,总归还是和那些纨绔不同,那一声少将军不是字面上的,而是真真的少将军,是他自个儿闯出来的。
姓薛的必定故意垫底,当着一众贵胄的面,皇室颜面何在,公主颜面何在?
盛娆缓缓睁开了眼,刚刚沉重如山的眼皮硬生生失了重量,这和父皇答应的不一样……
除夕夜里父皇分明答应她,当众言明她已有心仪之人,大婚已提上日程,赐婚薛崇一事就此作罢。
父皇不会出尔反尔,哪里出了错?
盛娆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软绵绵的身子提不起力气,连起身都做不到,她抬手遮了遮眼眸,道:“备轿。”
“公主!”
“梳妆,去养心殿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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