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薛崇心虚至极,偏偏他毫无办法,总不能他来个失踪,下落不明吧?那也太明显了。
盛娆深吸了口气,一掌推开他,薛崇不敢惹她,乖乖地后退了几步,接住被盛娆扔了的披风,眼巴巴地看着她。
盛娆瞧了眼目瞪口呆的宫女们,示意姜荷给她穿上披风,补了补被人啃去大半的口脂,一言不发朝殿外而去。
能怎么办?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浑人!
她本就决定以春猎的胜负决定赐婚的胜负,是他中途来了这么一出,做不到的事也敢应!
盛娆走了好一会薛崇才反应过来,小媳妇儿一样跟上,眼睁睁看着盛娆进了轿子,一个劲地往轿子里瞅。
她这是何意?
薛崇一腔话堵在嗓子里,一个字说不出,也不敢说,只有那双狐狸眼,比满天星河还要亮。
泰宁帝连着十日没露面,京中的人早闻味而动,养心殿外候了不少臣子,都不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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