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皇能看着蕣华出嫁,再无心事,也能有颜面去见你母妃了。”

        泰宁帝双目泛红,忆及故人,激烈地咳了起来,那点精神气顿时散了。

        盛娆紧张地给他拍了拍背,很想说婚事一切从简便是,却说不出口,上一世父皇死不瞑目,这一世她怎么忍心?

        她忍着悲戚扶泰宁帝坐下,半跪在他身前,端过续命的药喂他喝了几口。

        “儿臣答应父皇,此生必安宁静好,一世容华,父皇放心就是。”

        泰宁帝连连点头,闭眼缓了会,笑道:“父皇无碍,该走了,免得误了吉时。”

        盛娆甜笑了声,扶泰宁帝上了龙辇,泰宁帝拍了拍身侧,无声示意盛娆同坐。

        盛娆没有推辞,幼时坐了不知多少次了,旁人眼中的大不敬对她来说平平常常。

        龙辇慢慢悠悠去了金銮殿,百官已在殿中等候,盛齐在殿外当迎宾人,见到龙辇迎了上去,和盛娆一起扶泰宁帝下了龙辇。

        泰宁帝挥手不让他们搀扶,露出威势大步在前,盛娆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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