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管得着,这要是他往下走,我肯定管,人家往上走,我总不能不要脸地拖后腿吧。”赵逸自嘲道。

        “行了,闲着没事去我那待着,往后不拦你了,省得被你记恨,你也老大不小了,玩归玩,有些人有些事要用心看,我不犯人,但人会犯我。”薛崇道。

        赵逸总觉得薛崇意有所指,喝着酒没有回话,他又不是傻子,薛崇对徐景澜微妙的态度他察觉得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想戳破。

        薛崇晃着酒坛,再没喝一口,说是出来浇愁,逃避罢了。

        “哎,崇哥那是不是容华郡主的马车?”赵逸突然指着楼下街道上的马车道。

        薛崇抬头瞥了眼,却收不回视线,他看的不是容华郡主,而是跟在后头的另一辆马车。

        那是一辆朴素简陋的马车,和容华郡主的马车比起来天差地别,谁都不会把二者扯在一起。

        但驾车的人薛崇认识,前世他在苏执身边见过,是苏执的书童。

        马车里的人是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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