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神情不动,只觉得他这句话似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身子愈发不安生起来,他怎么知道?
薛崇冷笑了声,不咸不淡道:“要是不难受你早睡了,会屑于搭理我这个逆臣?”
“……”盛娆竟无言以对。
薛崇一声叹息咽在了心底,给盛娆理了理披风,没等马车回来,抱起人往将军府走。
气归气,人要是病了,是在要他的命。
盛娆整个人被包得严严实实,头遮在披风的连帽里,薛崇的手护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呼吸洒在薛崇衣裳上,暖得起了水雾。
耳畔是薛崇强劲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惑人心神,盛娆忽然就不知道她在抵触什么了,不就是一声崇哥哥么。
她咬了咬唇,安分的手搭上薛崇的肩,身子借力抬起,头趴在薛崇脸侧,唇触碰到他的耳。
许是夜色太好,声音无端地发软,浸着糖一般,抢了艳色的风头。
“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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