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见薛崇许久不说话,想了想道:“盛霄河本宫不管,但盛齐你不许动,无论是人还是皇位。”

        “阿娆?”

        “前世盛齐偏执不全怪他,这一世他没见到诱因,不会走上绝路,本宫不会帮他也不会害他,和他再无瓜葛。”

        薛崇拧起眉,什么诱因?他怎么不知道?

        他忽然想到了盛娆给苏执的锦盒,眼神一黯:“若盛齐残害忠良,打压于你呢?”

        “不是有少将军吗?”盛娆理所当然道,让薛崇无话反驳,亦明白了对盛齐动手的限度。

        “你怎知没有诱因他就不会变了?”薛崇问道。

        “只要他不要本宫的性命,不昏庸,本宫就保他,前世很多事是盛霄河嫁祸于他,他是本宫的亲弟,本宫愿意给他机会。”

        薛崇没有立刻答应盛娆,盛齐在他这的结局和盛霄河一样,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但他不得不考虑盛娆的态度。

        无论是盛齐的命还是皇位,他都势在必得,前世他游走红尘,看透了也厌倦了人心,而除了盛齐和盛霄河,皇室再无人能继承皇位。

        与其把命运交给他人,不如他自个儿坐上去玩玩,他不是逗盛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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