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很快有了头绪,这是盛霄河的离间,怕她携着薛家支持盛齐,那样盛霄河想谋逆就难了。

        今日之事能让她和盛齐离心,又给天下人一个盛齐狠毒的印象,一举两得。

        那个女人她似乎有点印象……是谁?前世为何没有这件事?

        不管怎样,一旦那个女人进了大理寺,事情必败露,盛齐……

        自看到父皇的遗诏,她对盛齐始终有愧,总觉得他长歪了和她与父皇脱不了关系,那封遗诏恐是压倒盛齐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娆压抑住干咳,手肘支在窗上,疲惫地撑着头,先机既已失,该怎么挽回?

        宽大的衣袖滑至小臂,露出那截已经青肿的手腕,薛崇沉沉地盯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恨不得一刀砍了。

        他捏了捏眉心,无视了火烧火燎的怒气,单膝跪在盛娆面前,伸手抱住她:“阿娆……”

        “滚。”

        “那个女人死了,你信我,这事传不出去,杀她脏手,让盛齐自己动手。”薛崇耐着心思道。

        盛娆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他,任由他抱着,手腕上的伤被他一下一下吹着,尖锐的疼平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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