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盛娆睡梦中被薛崇叫醒,薛崇神色平静,依旧见缝插针吃她豆腐,浑身上下没个正经样。

        盛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郁气,像是被侵占了领地而无能为力的雄狮,按捺着利爪蛰伏,等待致命反击。

        她没有询问,沉默地用了早膳和汤药,从昨夜盛齐离去,他们之间莫名的沉默,又像是理应如此。

        等她放下筷子,一边候着的姜荷才道:“皇上宣您进宫,瑞公公已在前厅等候了。”

        盛娆看了薛崇一眼,抬手让姜荷扶着去换衣裳,上妆时问:“等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了。”姜荷回道,驸马不让打扰长公主,要不是瑞公公催了三次,驸马哪会叫醒长公主。

        盛娆心里有了数,出门时薛崇在门外等她:“我陪你一起去,盛齐谋害你的事传出去了。”

        盛娆愣了下,大约猜到了盛齐的心思,道:“不必了,本宫能应付。”

        “你能,但我担心。”

        薛崇不由分说地握住盛娆的手,十指相扣抱起她,唇角绷直,一路沉默到了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