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我不会念着你爱不爱我,也不会抱有奢求和试探,我真的不在意,求你了。”

        “你就像从前一样就好,把我当玩物,当什么都行,对我是玩弄也好,补偿也好,任何都好,别扔下我。”

        “这次就先饶了我?如果以后我让你不喜了,我二话不说就答应和离,我发誓,若我不答应,阿娆也能逼我答应。”

        “就算是看在我记不起来的那点情意上?”

        薛崇无可奈何地搬出了救命稻草,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他万万不会以之求盛娆。

        对盛娆来说,那是不容玷污的记忆吧,珍贵到仅凭此,他在她那就鲤鱼跃龙门了。

        盛娆闭了闭眼,心里不如面上这么平静,她对薛崇的死心起源于他的一再拒绝,最后定格于他一意改朝换代。

        要不是清楚他真的是赤子之心,她断然会瞧不起因为怕沾染麻烦而拒婚的他。

        即使心里清楚,有些感情依然会渐渐消磨,何况她对薛崇至始至终没有爱,连喜欢都不存在,能消磨的仅是那一年的好感。

        父皇一心赐婚,她愿意尝试着喜欢薛崇,愿意给他机会,这就是她前世对薛崇的纵容,直到那份好感消磨完。

        前世她回京前就给薛崇送了信,约他商讨肃国大势,有她这个长公主出手,事情不必走到最差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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