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瑞说完看向盛娆身侧的薛崇,目光在二人牵着的手上停顿了下,道:“驸马就不必去了,皇上只宣了长公主一人。”
薛崇闻言反倒搂住了盛娆,欠揍道:“薛某和长公主新婚燕尔,难以分开,送长公主至宫门不违皇命吧?”
“驸马随意。”福瑞冷漠道。
薛崇只当没听出福瑞话里的阴翳,揽着盛娆上了马车,蹙眉问:“真不用我陪你?”
“盛齐还能怎么样本宫?”
“当然不能,我怕你受委屈。”薛崇沉声道。
盛娆凤眸略弯:“少将军去了,本宫就不用受委屈了?”
薛崇心下一涩,他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我陪你。”
“本宫还以为少将军会说要对盛齐动手。”盛娆戏谑道,说完凤眸凛起,“本宫岂会受人委屈?父皇都不曾让本宫受委屈,其余人更不能。”
薛崇含笑“嗯”了声,默默地抱紧了她,可不是嘛,只要她不愿,谁也不能凌驾于她之上。
他怕的是她太顾全大局,因而妥协,就像前世那样。
究根到底还是他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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