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燕国在肃国的布置前不久已被连根拔起,这家酒馆是燕国最后的布置。”

        “最后的布置?燕国于春猎当日谋害长公主,这是个幌子吧,当然,因此事而死的人也是幌子,里头真正的燕国探子不过寥寥。”薛崇胸有成竹道。

        杜掌柜凌厉地盯着薛崇:“你到底是谁?”

        “先帝和皇上表面嫁祸燕国,实则杀了在下不少人,在下和燕国无仇无怨,不过是以牙还牙,还指望你们给皇上添堵,不会与你们为敌。”

        薛崇说完又道:“我们不是合作过?杜掌柜应该清楚在下的态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杜掌柜神色大变,惊道:“是你?”

        薛崇颔首,心里松了口气,他料到盛霄河会和燕国合作,而以盛霄河的谨慎,绝不会留下线索,今日正好为他所用。

        “如此,杜掌柜能答应了?”

        杜掌柜眼神阴晴不定,试探地问道:“何事?”

        “三日后,派死士劫法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