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在池子里浅眠了会,听着一扇屏风之隔的某人戏水的声音,越发想将他撵出去。
扑腾的水声渐渐停歇,似乎有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脚底晕开一朵朵水花。
盛娆恍惚地睁开眼,半眯着的凤眸里映入薛崇的身影,下一刻她就被从水中捞了出来。
柔软的棉巾细致地给她擦净了水,厚重的狐裘将她整个裹了起来,送进被窝。
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托她的头,在她头下垫了块毛巾,继而细致地给她擦着头发。
盛娆斜了斜眸,薛崇半跪在床下,头微微垂着,看不清神情。
她懒得管他是醒了酒还是没有,转身背对着他,很快入了梦。
袅袅的烟香中浑杂着微醺的酒气,断断续续地萦绕在鼻尖,不怎么讨人厌烦。
盛娆模模糊糊中似乎被什么缠上了手,轻轻浅浅的力度不惹人注目,飘飘渺渺的惊不醒她。
第二日盛娆醒时正午已过,她浑身疲倦,睁着眼缓了缓,要起身时才察觉右手被人十指相扣,松松垮垮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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