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就托着盛娆后脑勺覆了上去,不温柔,不粗鲁,却急切,如渴到极致遇上清泉的迷途之人。
酒气充斥在口中,慢慢地越来越淡,直到最后一丝味道都消融,薛崇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他抚着盛娆柔顺的乌发,缱绻一笑:“对不起,但我很高兴阿娆没撵我出去。”
薛崇说完又自顾自地道:“如果只是因为我,而不是歉意就更好了。”
盛娆神情凉薄:“想多了,滚。”
“臣遵旨。”薛崇嬉皮笑脸地把人放回床榻,“这就滚了。”
他抓着已经掉了大半的里衣,一边穿上一边出去开门,懒洋洋地朝飞燕飞鸢吩咐,语气里裹着明晃晃的笑意。
姜荷理都不理他,绕过他去见盛娆,被他拦下:“昨夜多有得罪,望姑奶奶恕罪。”
姜荷哼了声:“驸马说笑了。”
薛崇干笑:“作为赔罪,给姑奶奶们几日休沐?京城随便玩。”
“驸马是给我们赔罪,还是给自己谋私利呢?”姜荷翻着白眼道。
薛崇睁着眼说瞎话:“当然是为了姑奶奶们,爷是那种人吗?”
“驸马有心了,但外头哪有长公主好?”姜荷一本正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