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而隐忍的声音勾人得很,清晰地萦绕在雅间中,薛崇半点不知羞耻,反倒面含桃花,大大方方地瞅着众人。

        还不走?难道想围观姑娘宠幸我?

        众人仿佛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么一句,纷纷无言,围观这事又不是没做过,但围观楼姑娘……

        一个红衣美人儿妖娆地起身:“难得姑娘有兴致,姐妹们改日再来叨扰,要是姑娘玩够了,让给姐妹们玩玩?”

        盛娆瞥了眼薛崇,没有犹豫地应了:“当然。”

        红衣美人儿朝薛崇抛了个媚眼,出了雅间,有她带头,雅间里的人三两成群,嬉笑着而去。

        等人都走了,薛崇眼巴巴地瞅着盛娆,笑得贱兮兮:“阿娆这辈子能玩够我?”

        盛娆敛眸一笑:“谁知道呢,兴许哪天就遇上个顺眼的。”

        她说的无意,但薛崇立刻就想到了段秦,心里慌了会,面上却不显,慵懒清朗地念起了情报。

        盛娆当他是醋得不想说话,悠哉地享受着人形靠枕,他一向知道怎么勾她,声音撩得恰到好处。

        薛崇念着念着心思就跑偏了,这些情报里头很多薛直也查过,两者一对比,薛直的情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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