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百思不得其解,暗暗压在了心底,或许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就好比为何前世盛齐和盛霄河那么忌惮她。
盛娆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骄傲,明白了他的选择,挑了挑眉道:“一样。”
薛崇指尖抚着盛娆眼角,玩笑道:“念在臣这么识趣的份上,有没有奖赏?”
“少将军不是取过了?”
“那不算,那是阿娆不信任臣的赔礼。”
盛娆没和他纠结,双手环上他,在他期待的视线下,懒洋洋地眯了眯凤眸:“自己来。”
薛崇仿佛经历了大起大落,刚刚挂起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狂喜,不客气地动了手。
只要他不过底线,盛娆乐意纵容他,疏懒地回应着他,甚是享受。
等两人腻歪完,日已上三竿,薛崇神清气爽地推开门,叫姜荷几人布膳。
姜荷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磨磨蹭蹭那么久是干什么了,有种家养的凤凰被猪拱了的错觉。
她斜了薛崇一眼,虽然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还是很不爽。
不过某些人两个多月了还没碰着人,又让她生出几分痛快来。
算他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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