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刻无人可用的情况下,经有心人稍加提醒,想起他实属“意外之喜”。

        盛娆也知道这些事,重活一辈子,她看得更清楚,所谓的匪徒是父皇安排的吧,为的就是考验薛崇。

        薛崇证明了自己才有三年后的赐婚,而这一切的引子是父皇对盛齐的失望。

        盛娆不愿深想,她始终在等盛齐来找她,于情于理,为了试探也好,心安也好,不见她一面,盛齐绝不会下旨派薛崇南下。

        对盛齐来说,给了薛崇权力,无异于再扶起一个盛霄河。

        盛齐没让盛娆等太久,在七月初,一个阴云蔽日的上午,早朝约摸才刚下,福瑞就来了将军府。

        盛娆正裹着毯子在青桐轩看话本,青桐轩只开了正对着池子的门窗,微凉的风徐徐而入。

        盛娆一头青丝半束,垂下的发丝随风轻拂,有几缕逶在书页上,调皮地遮了几行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那几缕发丝,缱绻地缠在指尖上,复又松开,给盛娆撩至耳后。

        盛娆目光稍斜,倚在她身侧的薛崇回她一个灿烂的笑,正要倾身缠上她,门外就响起了姜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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