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苦中作乐地安慰着自己,心如刀绞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浑浑噩噩地等着墨迹干了,小心翼翼地将纸折起。
姜荷推门进来时,薛崇刚好将折好的纸放入怀里,仿佛是揣着什么稀世之物。
姜荷见到他错愕了下,她以为人还没醒呢,只是约摸着人快醒了,进来送洗漱的用品。
“奴婢见过驸马。”
薛崇颔首:“昨日爷心急了,姑娘勿怪。”
姜荷眨了眨眼:“的确是奴婢的失职,驸马并无错,驸马这样说让奴婢承受不起。”
“姑娘不在意就好,宣太医吧。”
“奴婢明白。”
姜荷出去后,薛崇洗了把脸,看着铜镜里憔悴的自己,往眼睛上掬了几捧水,仰头闭了会眼。
眼睛上的酸疼是缓解了,心里的却愈演愈烈,带着要撕裂他的气势。
听见姜荷带人进来的声音,薛崇舒了口气,走过去倚在床边,示意太医给盛娆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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