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看走了眼,所谓的天山雪莲实际是株娇艳的野玫瑰,内里更是只金凤凰,但他擎枝的心不变。

        野玫瑰也好,金凤凰也好,从最初的那一眼,他就是想供着她。

        如果她如常人一样,或许他会欣赏,绝不会动心思,哪怕他能和她平起平坐。

        薛崇胡思乱想了一夜,在外头天光熹微时,他起身换了身衣裳,回到床边在盛娆唇上亲了下,伸手抚过她鸦黑的发,轻手轻脚出了主卧。

        擅离职守这么些时日,他不得不走了。

        人醒了约摸也用不上他了,她和容华郡主想必有许多事要做,比如流连风月……

        薛崇酸着牙敲了敲偏房的门,等姜荷出来,低声交代了她几句,没有回去再看盛娆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公主府。

        彻夜喧嚣的淮州城只有清晨会有些许宁静,急促的马蹄声在空荡的街上回响,隐有几分萧索。

        薛崇快要出了城门才想起来那是长公主府,盛娆的面首都在那……

        他急急地拽了拽缰绳,马嘶鸣着扬蹄停下,薛崇回首望了眼,远处的薄雾里仿佛浮现出盛娆众星拱月的潇洒恣意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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