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睡了一觉,用过晚膳,洗漱上了床才收到林婵的口信。
来传信的是苏执的小厮,说林婵白日太用功,耗了神思,而书社离王府较近,故今日先回王府了。
姜荷一边绘声绘色地传话,一边偷笑,说完乐不可支:“郡主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盛娆跟着笑了声:“她性子活泛,让她规规矩矩地听一日的课,比让她绣花还难。”
“可不是,当初要不是您陪着,郡主能无聊死,今日您不在,郡主一个人搞事想必气不着苏先生。”
盛娆撑着头想了想:“本宫都想去看戏了。”
“您就算了吧,等郡主解脱了,肯定会来找您诉苦。”
盛娆不可置否:“本宫也得和容华诉苦,告诉她小荷儿是怎么欺负本宫的。”
姜荷哼笑着给她掩了掩被角,放下纱幔:“行行行,等郡主来了再说,您该睡了。”
姜荷不给盛娆胡来的机会,说完就去吹灭油灯,只留了外间的一盏,出去关上了门。
床里头的光线顿时暗了下去,盛娆睁着眼,好一会才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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