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紫衣男子,小南轩里还有七八个清秀的乐师,一人演奏一样乐器,合奏出一曲悠扬的《金陵夜》。
此外,拨弄熏香炉的,修剪盆栽的,提笔作画的……个男子各忙其事,气质翩翩,一举一动都撩人心弦。
而小南轩外,十余个男子或凭栏而观,或品茗下棋,各为一景,赏心悦目。
薛崇撑着伞过来,入目就是这样一幅美到动人心魄的画面。
如果小南轩里头的人不是他家祖宗的话,他定会赞扬主人品位甚高,实乃人间极乐。
可临到自己身上,他真赞不起来,心里酸涩得像是被刀搅了搅。
他眼巴巴地念着她,忧心她,不休不眠只为见她一面,怎么看都和个傻子一样。
她舒坦着呢,哪还记得他。
薛崇伫立在刚进小南轩的月洞门那,不知怎么就迈不动脚步,明明这些他早就想到了的。
或许想的再多,做了再多准备,他心里还是期待着的,期待她能稍稍念着他,而眼前所见和他的臆想落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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