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哑然,真真的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有些好笑,又有些难堪,还有些哀怨。

        也怪不着别人,他这个驸马从来了淮州城就几乎没露过面,长公主府里认识他的还真不多。

        他连打趣声都没有心思,错身让开了地方,在一行人经过他时,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连潮湿的雨水都遮掩不了。

        薛崇心里一动,低低地叹息了声,跟在她们身后往小南轩里头而去。

        让她一个人喝药,他心疼,他不在是没法子,撞上了就没办法了。

        走在最后的侍女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头看去,蹙着眉道:“公子怎么还在?”

        前头的众人闻声停下,都回头看向薛崇,薛崇眨了眨眼,这万众瞩目的,他可消受不起。

        他把伞朝后歪了歪,明晃晃地露出容颜,吊儿郎当道:“哎,记着这张脸,以后见了爷叫驸马。”

        薛崇说完朝她们眨了眨眼,露出抹灿烂的笑:“看着不像?爷这容貌当个驸马说得过去吧?”

        一行人目瞪口呆,驸马?长公主是有驸马了,但驸马不是在渝州?

        而且驸马是靠容貌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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