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睁着眼,目里是对方乌黑莹润的眼睛,一个平静带笑,一个缱绻暗恼。
也许是被薛崇渲染了,盛娆渐渐闭上了眼睛,身子放松,将一切都交给了薛崇。
薛崇察觉到后顿了下,继而闷笑了声,胸膛的震动传到盛娆心底,让她嗓子发干。
她回抱住薛崇,脖颈后仰,身子和他的紧贴在一起,除了想他,什么都不愿想。
等到两个人都冷静下来,薛崇仍然抱着人不想松开,他埋在盛娆颈侧嗅了口,忍不住又蹭了蹭。
盛娆颈间发痒,在他腰上捏了下,娇丽地道:“少将军这是打算半途而废?”
薛崇沙哑地“嗯”了声:“阿娆舍得我放开?”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自夸道:“我觉得被我抱着比看剑舞舒服。”
盛娆很想反驳他,让他可怜兮兮地陷入低落,但她的确想被他抱着。
她甚至想他再抱紧点,想让两个人之间的温度再高些,这比看他那经不起推敲的剑舞惹人得多。
她不排斥他的怀抱,甚至是喜欢的,现在忽然觉得有些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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