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感受到他的动作,甚是错愕,就这样?

        她来不及细想,在薛崇放下纱幔的同时,她已经隔着纱幔抓住了他的衣摆。

        隔着薄薄的纱幔,薛崇浸了雨水的衣摆透着寒凉,水渍很快润了盛娆的手心。

        出乎她意料的冲动让她空白了片刻,很快后知后觉地松开手,而她还没收回手,一只修长微凉的手就握住了她的。

        盛娆轻轻拽了拽手,却被握得更紧了,细腻轻薄的纱幔在两人手间皱成一团。

        盛娆心剧烈地跳起来,泛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她闭了闭眼,压了压活泛的心绪。

        而握着她手的人良久未动,仿佛是块木头一样,盛娆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听到他遮掩不了的粗重的呼吸声。

        某块木头表面不动如山,心里却炸开了花,比之除夕夜里照亮梁安城的烟花之海还要瑰丽壮阔。

        薛崇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心口,强劲的心跳无比鲜明,做梦?才不是。

        他无声地咧着嘴笑起来,眼眶酸酸的,差点失控。

        “阿娆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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