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一睡就睡到了半夜,睁眼时尚还惺忪着,她被薛崇桎梏在怀里,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床蚕丝被。
八月中旬的江南燥热无比,夜间更甚,何况除了蚕丝被,还有薛崇这个火炉在,盛娆一醒就受不住了。
汗水蜿蜒滑落,很快在里衣上晕染开,玉白的肌肤如刚从水中捞出来,哪都烦躁。
盛娆忍不住推了推薛崇:“起开。”
被她吵醒的某人非但没起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两人气息相融,潮润一片。
薛崇抬手试了试盛娆额头,慢了半拍:“哪难受?”
“热。”
如水的夜色中,盛娆的声音无端地娇嗔起来,若桂花蜜一样,刚刚清醒的某人霎时一僵,喉结很快地滑动了下。
薛崇咽了咽嗓子,一时没有回话,他也热了……
他拥着盛娆缓了缓气息,揩去她额上的汗,起身掌了灯:“去沐浴?”
盛娆阖着眼,眉头紧蹙:“嗯。”
她掀了半床被子,单薄的衣料被汗水浸润,紧贴在那,勾勒出玲珑的线条,让薛崇呼吸发窒。
他抬手遮了遮眼,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念了两遍就拿开了手,勿视个鬼,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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