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还想再劝就被盛娆捂住了嘴,盛娆很快就挪开了手,软绵绵地又抱紧了他一些:“本宫乏了。”

        薛崇一腔劝阻都堵在了嗓子里,知道这事是没有商量了,又是担忧又是高兴,心里两个小人打起了架。

        他还没和自己吵出个所以然,支在他肩上的人就歪了下头,已然是迷糊了过去。

        薛崇心里一片柔软,不动声色地放缓了脚步,左手绕到背后虚虚地护着盛娆的头。

        他望着前方朦朦胧胧的灯火,忽然希望这条长街没有尽头,能永远这么走下去就好了。

        很快就嘲笑自己井底之蛙,他们还有很多很多路要走,比这好看的有无数条。

        明日……她会送什么礼物?

        想来是极其珍贵的,如果她记得他的生辰,送出的礼物应该远不及明日的贵重。

        他这算不算丢了芝麻捡了西瓜?说实话他不介意她每年都忘。

        天上一轮圆月银辉皎洁,洋洋地透过油纸伞之间的缝隙,洒在光滑的青石板街道上,时不时有几缕倾泻在两人身上,仿佛在回应薛崇的雀跃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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