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人肤如凝脂,眉若远山,凤眸清澈,琼鼻樱唇,一身端庄文雅之气,而温婉之中,贵气天成,无声之中高不可攀。

        但那一身娇艳的桃花粉华裳都遮掩不了她的病色,亦掩饰不了她的消瘦,本应该娇美如花的人,肉眼可见的病弱。

        只不过是她太完美了,无论是气质还是容颜都远盛于人,让人忽视了她的温软,自觉地和她划开了界限,哪会在意那点病色。

        那双潋滟无双的眼眸中盈满了平静,是源于自信和骄傲,也是源于看破了生死。

        不是她被人孤立,而是她自己将自己隔绝在外,明明歆羡着旁人,却不迈出一步,像是认了命般,迷茫又坚定地困在壳子中。

        ……

        薛崇抬起的脚无知觉地落了地,他呆滞地看着盛娆,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容颜,试图找出和当年的她相似的影子。

        可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将她们重叠在一起,一个若三月之桃,清淑娇柔,大家闺秀,一个若枝上凤凰,游戏风月,睥睨万千。

        就连眉眼,即使不看妆容,仅看眉眼都判如两人,不是因为五官长开了,而是感觉上的差异。

        不怪他认不出来,换谁都不会把她们联系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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