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太便宜我了,活该我委屈,你就是对别人倾心也是我活该。”
盛娆莞尔:“当真?”
“当真,我再夺回来就是了,谁有我脸皮厚?”
“不是脸皮厚,是谁也没有少将军赤诚。”盛娆巧笑着纠正了薛崇,“前世的事就算过去了,不必介怀。”
薛崇陷在如桃海绵绵的情话中难以自禁,压低嗓音回了句:“嗯。”
她都不计较了,他没必要伤神,心里明白,拼命地去对她好就是了。
“说起来你来寒隐寺做什么?姜荷没拦着你?”
“小荷儿要来的,不是本宫。”
薛崇愣了:“你没忽悠我?”
“没有,那时候本宫身子不太好,小荷儿听说拜佛结缘,就来了。”
薛崇挑了挑眉,不太好?姜荷不是信佛的人,能吓到病急乱投医,恐怕是极为凶险吧。
凶险到明知道出这么一趟门会让她病情加重,还是铤而走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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