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的气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她深深地看了眼薛崇,转头看向来人。
那人穿着袭云白的深衣,衣上绣着淡雅的昙花纹,腰间系着云纹玉璧带,上头垂着块兰花羊脂玉佩。
一头乌黑的发用一枚小巧的玉扣束起,垂在背后,俨然是临时拢起来的。
这并未有损他的气质,而是愈发加深了他身上宁和悠远的匠人之意,仿佛他骨子里就沉淀着年月。
他往那一站,就如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画中人,在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似乎能看到静谧的岁月。
盛娆娇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许久未见,阿瑜更勾人了些。”
谢瑜见到她显然是错愕了会,没料到所谓的故人竟然会是她,伙计说的是有位夫人要见他。
谢瑜看向盛娆身旁的薛崇,心里泛涩,夫人啊……可不是夫人了么。
他弯腰朝薛崇行了个礼,声音琮琤:“草民见过驸马。”
薛崇浮薄地靠着椅背,薄唇微抿,唇角没有一点弧度,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谢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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