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挫败,或许他从最开始就输了,他从来没敢这么希冀过,所追求的就是她的侧目。

        不止是他,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追求的,而驸马的野心就大多了,如天方夜谭般。

        更让他挫败的是,驸马竟然做到了,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中?

        并不是吧。

        谢瑜没有再看下去,抬手关上了窗户,那好像已经不是同他做下约定的人了。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总归不是他能知道的。

        谢家在江南曾经也是望族,可惜一朝败落,受人奚落,家产散尽后只余近乎关门的芳梨斋。

        他抱着极大的决心谋求出路,受尽嘲弄,山穷水尽去了销金窟。

        迎接他的不是驱赶和白眼,而是那个华裳逶地,盛颜仙姿的楼姑娘。

        “人比手巧,妙绝江南。”

        ……

        人已非当年的人,有些事也就烟消云散了,他一个人念着就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