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气不打一处来,瞪圆了水灵灵的眼睛,掐着腰道:“怎么就睡不安生了?”
“就是睡不安生。”盛娆唇角半耷,透着点娇怜之态。
姜荷恨铁不成钢,愤愤地怒视着她:“就这样您还和奴婢说有数呢?”
“本宫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换来的信任,不好好享受着岂不是浪费?”
姜荷:好气哦,但她词穷理尽了!
盛娆一双美眸扑闪扑闪地瞧着姜荷,眼睁睁看着姜荷气成包子脸,很快包子脸上染了点绯色,在那抹绯色褪去的同时,包子脸也跟着没了。
姜荷对她直勾勾看戏的眼神又气又恨,抿了下唇转身就走,一身气势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滋味。
盛娆盈盈地目送她出去,在她的身影消失之时,盛娆放下了托着腮的手,目里的笑容也隐了下去。
她那不是玩笑,是真觉得少了个人哪都不对劲,心里想,身子想,总归是想他。
也不愿那个傻子和望妻石一样在府外待个一夜,她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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