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从前还用你说?现在担心他出事,以他那个性子,太反常了。”

        “驸马精明着呢,能出什么事?就是你关心则乱,你这样下去早晚被他拿捏住。”

        盛娆哑然,何须早晚,现在已经被拿捏住了,换做几个月前,他不在她乐得清闲,玩上一个月都成,哪会心不在焉。

        “我回去瞧瞧,要是他闲着没事,我就给他找点事。”盛娆话里带着点微微的怨气。

        要是薛崇真在府中养花逗鸟,那这事没完!

        林婵长叹了声,哀怨道:“我提了这话是想你拒绝,可你竟然场面话都没有就要回去,果然是我失宠了。”

        “作为歉意,我帮你追先生。”盛娆神秘地道。

        林婵不明其意,娇哼道:“你别帮倒忙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会。”

        盛娆最后饮了杯桂花酒,满口甜香,潋潋的凤眸怡然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里却多了些计较。

        一个跌落尘埃的逆臣之子想娶镇西王郡主太难,她原想只救苏执一命,靠他自己官居丞相,但那少说也要七八年,容华等不起。

        那就由她来当个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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