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咬着牙关,无声地掉着泪,呜咽着道:“奴婢只想您好好的,为何就回不去了呢?”
盛娆哑然,从很早就回不去了,或许很多事从她还未出生就注定了。
“也许局势不会拖太久,本宫有种预感,用不了年就得见明月了。”
毕竟无论是薛崇和盛齐,还是燕国和庆国,没有一个是有耐心的人。
姜荷却是一点不信,年?六七年还差不多!
盛娆狡黠地朝她眨了眨眼,讨好地道:“我同你发誓,三年后无论大局是否定下,我都不管了,你就容我胡闹个三年?”
姜荷抽泣了声,敛着眉眼没有吱声,容不容又有什么区别?
她抹了把脸,低着头去推开门退了出去,盛娆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背影,心里像是针扎了般。
这个世上只有姜荷是纯粹地盼着她好,纯粹到不理会任何,一心一意就只关注她这个人,薛崇和容华都不及姜荷。
盛娆托着头看着桌上的午膳,胃口全无,撑起身去内室躺了下去,凤眸没有焦距地望着床顶,良久一叹。
外头,薛崇目送姜荷匆匆而去,不难看出她精神恍惚,在她拐出垂花门时,他眼尖地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