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薛崇咬牙切齿地问,她能说句好话算他输!

        盛娆怡然一笑:“你猜。”

        薛崇轻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去问薛将军啊,当本宫好欺负呢?”

        薛崇注视着她的娇笑,无力地躺在她身旁,没好气地拥紧了她:“谁欺负谁啊?行吧,我不问了,陪我睡会,我头疼。”

        “本宫还没用膳。”盛娆无辜地道。

        薛崇心里起了股无名火,按着她上上下下欺负了一通才作罢,认命地起身去和姜荷要午膳了。

        盛娆看着他的背影缱绻而笑,父皇驾崩那一阵她一点没看出他的不对劲,不止是那时对他不上心,也是他伪装得太好了。

        要不是薛樊山提起,她不会知道他那时就剩了一口气也跪得笔直,宁愿断绝父子关系也要娶她,和失了疯一样。

        薛樊山竟以为他是她的消遣,让她哭笑不得,虽然从前的确是,但现在——

        “驸马是本宫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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