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王愤懑异常:“长公主是承认自己祸国了?”

        盛娆不紧不慢:“皇叔将皇上的性情和朝臣的反应算得分毫不差,以退为进,死中求生,实属绝妙,但一样的招数用两遍就没意思了。”

        “虽说皇上越是被威胁越是偏激,不屑二话,易给人留下刚愎暴虐的印象,但本宫仍没想到朝中重臣竟如此不堪!”

        盛娆说完睥睨地扫向瑞安王和众臣,神色不屑,言语轻蔑——

        “如此还要多谢皇叔,让本宫看清了朝堂表面之下的肮脏污浊,所谓不破不立,今日不如一并肃清肃清!”

        瑞安王双目微眯,诛心地道:“长公主是要以一己之力和整个朝堂作对?”

        “凭你们也配?”盛娆蔑视地道,语气里透着股子因对手太差的枯燥无味之意。

        因着没有想象中的好玩,她也就懒得再和他们掰扯下去,不屑一顾地扫过众人,问道:“诸位是铁了心要包庇逆贼?”

        朝臣们一时无言,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最先站出来的是一个暴脾气的三品将军,直言不讳。

        “是要平反又如何?长公主还能一手遮天?”

        盛娆傲然地道:“本宫身为摄政长公主,理所当然一手遮天,需要谁允许?”

        她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让人不由地火大,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的身份在那,本就一手遮天,无人可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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