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魂都要飞了,除了无所顾忌地回应,再做不出第二个选择。
在两人一起从一片空白之中见到了斑斓绚丽的时候,薛崇低语了声:“我绝不会成为先帝。”
回他的是一室越发醉人的涟漪,如初秋的碧湖,细碎的波浪连绵无尽……
盛娆半夜醒时某些人还在,吃饱喝足嘘寒问暖的,等她第二日半上午无故清醒,枕边哪还有人?
盛娆当即就明白她为何会醒这么早了,还不是某些人吃饱就算?
她一醒就睡不着了,阖眸思索着待会要怎么矫情,但在她等到薛崇之前,先等来了姜荷。
在听到姜荷进出的声音时,盛娆撑起身,娇娇地探出个头,声音若春水横波:“小荷儿——”
姜荷酥了耳朵,气鼓鼓地放下手中的早膳,脚步声吧嗒吧嗒:“您起这么早是驸马没用呢还是驸马不在呢?”
姜荷夹着怒火的语气让盛娆有些好笑,驸马行不行?让他听见下回她该讨饶了。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回事:“薛崇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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