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哼道:“小心把驸马惯坏了,男人嘛,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郡主当我听不见呢?”薛崇哀怨地瞅了眼林婵,哪有这么拆人台的!
林婵失笑:“清者自清,驸马怕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女人心海底针,万一哪天蕣华不珍惜我了,我怎么办?”
林婵无语,这都哪跟哪?她视线在薛崇和盛娆之间转了转,莞尔一笑,他俩还真不好说。
“驸马自求多福。”林婵幸灾乐祸道。
薛崇撇撇嘴,低头看向盛娆:“祖宗你不说句话?”
盛娆微笑,眸光比不绝的雾凇还灿艳,让薛崇又是心热又是暗知不妙,果然听她道:“说什么?”
薛崇没脸没皮:“说……年年除夕都和我一起过呗?”
“可。”盛娆轻飘飘地就应了,让薛崇傻了眼,神情有些滑稽:“就这样?”
“要不然呢?”
薛崇抵着舌尖笑了,甜得有些受不住,脑子晕乎乎的:“那说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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