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回道:“这些我考虑过,也愿意给他时间,何况只要他不动手,我和薛崇没有动手的理由,因而他想要多少时间由他来定。”

        “所以现在?”

        “他想要我只对他好,若没有这些隔阂,我会哄他,耐心教他,现在我没这份心了,就只是觉得无奈。”

        林婵笑了:“要是驸马这么求你,你也觉得烦?”

        盛娆微怔,抬眸看了薛崇一眼,薛崇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交汇,情意翻涌。

        盛娆不由地展了笑颜,回神对林婵道:“不会。”

        她家驸马怎么蹦跶她都惯着。

        林婵摇了摇头:“从前这份殊荣可是盛齐的,落差太大了,要我我也受不了。”

        “走错了路总要付出代价。”

        “理是这么个理,但算上人情亲情就扯不清了。”饶是林婵都头大了,这就是个死结。

        盛娆好笑地给了她揉了下额角:“想这么多做什么,选择权都在盛齐手中,即使是现在,他仍然可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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