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狸花都没他这样烦人!

        盛娆不堪其扰,冷冽着眉目瞪了他一眼,薛崇无辜地笑笑,在她眼前晃了晃修长的手,在下一刻就抚上了她脸颊。

        他孩子气地轻揪着盛娆的脸,将她面上的冷色揉成艳色,而后一改肆意,故作委屈:“你别这么看我,我忐忑难安。”

        “我瞧着你胆子大得很。”盛娆凉凉地戳破了他,就他还忐忑难安?分明是没当回事。

        薛崇微叹:“你太自信了,咱俩总得有个人杞人忧天吧?我是小心过头了,唯独这点我克服不了。”

        经历过痛彻心扉的失去,怎能不捕风捉影?他惧怕重蹈覆辙。

        “我不会因此对盛齐如何,仅仅是有备无患,往后有个风吹草动我也会如此,你就再惯着我点呗?”

        薛崇坦然地道,理直气壮得和盛齐有的一拼:我是你最爱的人,你要宠我!

        盛娆闭了闭眼,只觉得身心疲惫,想气又气不起来,拿他毫无办法。

        她恼火地磨了磨牙,忽地起身拽着他走到内室,力气不轻不重地将他往床边一扔。

        薛崇这回求生欲极强,没有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反应,而是短暂地错愕了下就上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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