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心里堵得难受,涩涩地道:“阿娆对我太仁慈。”

        “本宫只是不想为难自己,于本宫来说,人生太短,没有功夫浪费。”盛娆淡淡地道。

        她自出生就命薄,要是再纠结那些是是非非,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做就结束了,有何意义。

        薛崇含笑而应:“夫人说的是,索性这辈子还能弥补。”

        “嗯。”

        “但杜宇威你打算怎么办?放任他的话不得丢城?”

        “无碍,本宫在这他不敢放肆。”

        盛娆的自信让薛崇挪不开眼,他低笑道:“嗯,我们家娆娆天纵英明。”

        盛娆没好气地瞪他,好好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让人泛羞?

        “不过你怎么知道杜宇威有问题?”薛崇百思不得其解,这事按理说也就天知地知杜宇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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