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到溃败的燕**队,虽然她带的人能轻易将其收拾了,但碍不住她家驸马担心。
马车停下后,盛娆下了马车,坐在路边供行人休憩避雨的草亭中,不急不躁地翻着各处的战报。
随行的侍卫在草亭檐下挂了四盏宫灯,在一望无尽头的漆黑中只有这一簇柔软明亮的灯火,远远地熨帖人心。
盛娆这份战报斟酌了一整日,她有自知之明,她和陈情一样,纸上功夫是不错,但真刀实干起来远远不足。
陈情在军中多年,军师之称非夸大其词,而她呢?除却前世那场不需要步步为营,利用的是敌军的轻敌之心的战役,再无实战。
故她要掌握战局,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稍有不慎就是祸国。
因而一想到她费尽心力的一片心意被某些人这般毁去,实在是有些提不起劲。
此时此刻他们应该身处燕国繁盛的内城,欣赏异国风情,而不是连见一面都这样麻烦。
盛娆无奈归无奈,路还得走下去,等她将批注完的战报交给侍卫,让他们传达下去,夜已将过半。
盛娆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玉手托腮,抬眸望向远处。
她唇角不知不觉地弯起,凤眸中映着月华和灯火,绚烂生辉。
在她如秋水横波的视线下,远处路的尽头飞鸟四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逐渐清晰,眨眼之间,一抹黑影伴着月色一往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