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对薛崇的歪理十分无语,但一时没话怼他,她没好气地接过瓷瓶,纤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薛崇乖乖地坐下,暗含招惹地撩开遮挡,大大方方地露出伤口,还“贴心”地多露出了些。
盛娆轻飘飘地瞥了眼他的肌理,眼神轻淡,给人一种她一点都瞧不上的感觉。
薛崇眨了眨眼,捉住盛娆一只手按在自己身上:“你前两日还喜欢得很呢。”
回他的是伤口上的剧痛,盛娆直接单手拔开瓶塞,粗鲁地将药往伤口上一倒,毫不知怜惜。
按照薛崇想象中的剧本,她应该将药倒在指尖,轻轻地涂在伤口上,然后他再装模作样地吸几口气,骗她给他吹吹伤口……
这已经不算是偏离剧本了,压根就是天上地下!
薛崇轻嘶了口气,眼神哀怨起来,如被戏弄了的狸花:“娆娆——”
盛娆慢条斯理道:“本宫第一次给人上药,不得要领,少将军要是瞧不上就自己来。”
薛崇立刻闭了嘴,连忙摇头,笑话,就算疼掉半条命他也乐意!
这样想着,他便又皮了起来:“你以前喜欢就是喜欢,都不会敷衍我的。”
盛娆冷笑:“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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