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只不过段秦有能力跳出来而已,但这也非蕣华之过,父亲当蕣华愿意和段秦周旋?要不是蕣华牵制着段秦,这一仗父亲知道怎么打?”
薛崇语气带怒,受着她的好非但不知感激,还言其不该如此,也不觉羞耻?
“父亲要是能牵制庆国,孩儿二话不说就让蕣华回京,不再插手任何战事!”
薛樊山一噎,放不下狠话,说实话事前谁也想不到庆国会被牵制成这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长公主回京不管不顾,那不止是庆国,谁知道朝里会掀起什么风浪?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这一仗再舒坦不过,没有任何糟心事。
薛樊山脸色涨红,气势弱了下去:“你就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以蕣华的身份,想养面首天经地义,守不住她是孩儿没用,怪不得谁。”
“……”
薛樊山被薛崇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顺上来,闷哼了两声才蹦出个字:“你!”
薛崇耸了耸肩:“孩儿实话实说,孩儿今日来找父亲是为了说正事,不是为了说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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